那八个男人吓得双腿一软,本能地向两边退开,硬生生让出了一条路。
柳凝牵着张曦瑶,掀开门帘走进了帐篷。
帐篷内,崔明远正颓然地坐在一张破旧的木椅上,原本就苍老的脸庞此刻显得更加憔悴。
万幸的是,他身上并没有伤痕,那些叛乱的学生终究没敢对这位德高望重的老教授动手,只是将他软禁在了这里。
听到动静,崔明远抬起头。当看到柳凝和张曦瑶像没事人一样安然无恙地走进来时,老教授浑浊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庆幸与释然。
随后,他颤巍巍地站起身,满脸愧疚地低下了头,声音嘶哑:“柳小姐……对不住。是我识人不明,管教不严,养出了这群恩将仇报的白眼狼。”
崔明远深吸了一口气,带着几分视死如归的决绝请求道:“子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这笔账,要杀要罚,就冲我这把老骨头一个人来吧。求你……留那些没参与的无辜者一条活路。”
柳凝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位老人。
在这人性崩坏、道德沦丧的末世里,老一辈教育工作者身上那种将责任全部揽在自己肩上的传统风骨,倒确实有几分令人敬重。
“崔教授,我敬你是无私科研人员。你的命很值钱,我也有些需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