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茗心中不耐的火焰升腾了一瞬,但面上神色未变,反而露出一丝理解的、略带遗憾的叹息:“嫂嫂对唐大哥一片真心,令人动容。只是……眼下是为了孩子,唐大哥若知晓,也定会体谅。”
他又软语要求了几次,甚至换着说法,将“治疗”的必要性说得天花乱坠。
然而阿银却只是固执地摇头,眼神时而迷离,时而闪过片刻清醒般的挣扎,双手始终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襟,仿佛那是最后一道防线。
墨茗看着她这副在药物混沌中依旧坚守着某种底线的模样,眼底的幽光反而更盛。
他忽然松开手,向后靠了靠,倚着唐昊的躯体,语气变得平淡,甚至带着一丝无奈:“既如此……嫂嫂何不亲自问问唐大哥?若他应允,你便再无顾虑了,可好?”
“问……唐大哥?”阿银懵懂地眨了眨眼,似乎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她依依不舍地又舔了舔唇边残留的湿润,这才艰难地用手臂撑起酥软无力的身体,摇摇晃晃地从墨茗身上爬开。
她踉跄着,爬到平躺沉睡的丈夫身边,伏下身子,将滚烫的脸颊贴近唐昊的耳畔。
即使在此刻,她的动作也带着一种下意识的亲昵与依赖。
她小声地、含糊地,如同梦中呓语般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