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飞快地看了墨茗一眼,见他依旧全神贯注于银针,便也重新稳定心神,专注手下。

        这细微的旖旎接触不过瞬息,却像一颗投入古井的石子,在墨茗看似平静的心湖里,激起了远比表面上汹涌得多的涟漪。

        他捻针的手指稳如磐石,继续进行着救治,只有他自己知道,丹田深处那股属于大椿的、沉寂又渴望的魂力,正以前所未有的活跃度,悄然流转,而裤裆里那沉寂已久的硕大物事,也在这不经意的一触与近在咫尺的成熟女性身体气息刺激下,隐隐有了抬头之势。

        他不得不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借长袍下摆遮掩那尴尬的反应。

        孩子的呼吸随着银针的捻转逐渐平稳,脸上的潮红也缓缓褪去。墨茗又取出一个玉瓶,倒出少许碧绿药液,喂入孩子口中。

        不多时,孩子发出几声微弱的咳嗽,竟缓缓睁开了眼睛,虽然仍显虚弱,但显然已无性命之忧。

        农妇喜极而泣,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墨茗和阿银、唐昊不住磕头:“谢谢!谢谢大夫!谢谢两位贵人!谢谢……”

        墨茗虚扶一下,淡淡道:“起身。孩子需静养,今夜风寒雨大,不宜移动。你们母子便在庙角火堆旁将就一夜吧。”他指了指刚才自己起身处,那里地面干燥,还铺着些干净的干草。

        他又从自己简单的行囊里拿出一条半旧的薄被,递了过去:“这个给孩子裹上。”

        农妇千恩万谢地接过,抱着孩子去火堆边安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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