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握着匕首的手指在暗中调整握姿。
心跳在胸腔里擂鼓,她终于开口:
“埃文斯子爵?呵……原来维多利亚的贵族现在流行半夜闯民宅了。”
菈塔托丝的话音刚落,厅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诺伯特靠在椅背上,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扶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啧,不愧是布朗陶家的女主人。谢拉格的女人好像都有点野性。”
他慢悠悠地说,“情报里说你从不服软,嘴也不饶人,果然没错。放松点,我们今晚不是来杀人的……至少现在不是。”
菈塔托丝的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她刚刚将全身力气灌注于手腕,准备朝诺伯特刺去,在下一瞬被冰冷的枪口死死抵住了太阳穴。
金属的寒意顺着皮肤渗入骨髓,让她的呼吸骤然一滞。
佣兵的声音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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