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再对她不满,圣女是谢拉格宗教之巅,哪怕是大长老,见她时也该合掌低眉,口称“应被称颂者”。
可阿德颂此刻的态度,像在打发一个顽皮的孩子,甚至连敬称都省了。
她心底的不安瞬间放大,尾巴在怀里不安地轻甩了一下。
“里面……是谁?”
她声音带着罕见的锐利,“大长老呢?议事堂里怎么会有维多利亚语?”
阿德颂捋了捋花白的胡子,呵呵笑了起来,那笑声干巴巴的,像枯枝在雪地里摩擦。
“圣女大人多虑了。只是一些远道而来的客人,谈些俗务罢了。大长老身子不适,早歇下了。您身份尊贵,何必理会这些琐碎?”
他言辞间那抹轻蔑,冰冷而刺人。
“你……”
就在出言反驳时,她目光下移,忽然瞥见阿德颂僧袍的内襟处别着一枚小小的维多利亚国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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