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云南的那些年,过年的时候都会和她一起包哦。所以算是从小练出来的吧?”
“那个抚养你的女人?”
“嗯,有时间的话还会做年糕呢。”
“不是,她也对你太好了吧…完全是买了个亲娘回来照顾啊。”
“这说法好过分!明明我也有帮着做的!”
和妹妹聊着些可能只有除夕夜才会说的话,我好奇的试着抓了一下面团。
啊啊啊…更像了,甚至这个大小也和此时贴在身后的B罩杯差不多。
“怎么云南人过年也吃这个?这不是只有这一带才有的习俗么?”
我笨拙的用揉胸的手法揉着,体验第一次揉面的新鲜感觉。
“啧…你上海人的优越感涌出来了哦!所以我的胸和糯米团哪个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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