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逐渐染上红色,助手小心翼翼的将剩余的衣物扯下,用贞操胸罩遮住了仍在颤动的胸脯。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除了锁扣合上的声音以外,工坊中并没有出现其他动静。

        女仆身上的束缚一点点转移到了自己身上,仍然在破碎的记忆中挣扎的黛安娜只是机械的配合着助手的动作。

        越发沉重的身躯反倒触发了越来越多的记忆片段,使得黛安娜得以将它们大致整合起来:自己被征集军医的借口诱骗至性奴训练营,经受残酷的调教。

        对此刻的她来说,过去经历的种种凌辱虐待,与其说是心理阴影,倒不如说是性幻想的素材。

        只是这段逐渐清晰的回忆也让过去的人格碎片逐渐浮现。

        治病救人的梦想,学习时的痛苦与成就感,乃至少女的恋爱幻想——黛安娜明白这一切的确是自己的过去,但她同样无法理解这些莫名其妙的思考。

        “我以前好蠢好蠢,成天想这些有的没的。明明只要爽到就好,越来越紧,所以就越来越舒服!”

        想到这里,黛安娜便腰胯发力,强迫桌子玩弄她充满弹性的美臀。

        光滑白嫩,又充满弹性的软肉在挤压中不断变形,让助手的视线不知道该看向哪里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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