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一次他们搞出了认知污染的事故,整个地下室中,只有感官封闭的性奴才逃过一劫。刚好污染冲击将禁魔水晶也弄坏了,我这才能逃出生天,还救了几个同样感官封闭的性奴。”

        自知逃生过程充满疑点,海星索性先发制人,只是将自己的“哈姆杀所有”改为帝国的实验事故——在地下的确有数个实验室,且相关人士死无对证的情况下,这种程度的谎言堪称天衣无缝。

        “整个训练营的人都差不多死完了!?”

        听了海星的话,萨尔特皱紧了眉头,右手摩挲起自己的下巴,分析起这重量级的情报。

        “无论是什么时间,总会有贵族在训练营里找乐子。即使其中大都是些纨绔子弟,一下死这么多人,你的事情反而要放到后面了。他们但凡人手充足一点,都不会直到今天都没能重启屏障,还得烧人命去填。”

        将双手插回裤兜,萨尔特将话题拐回了现实:“好了,不管我们打算如何行动,我们的第一步都是拆掉你这身‘衣服’,毕竟你可是现在唯一可信的战力。这东西短时间内肯定解决不了,所以接下来我们边拆边聊?”

        “当然可以!”有机会摆脱这令人羞耻的拘束架,海星自然不会推辞。

        又聊了一点逃亡的细节,海星便恢复了被固定的姿态,双腿叉开,将自己的私密之处全数暴露给过客。

        不过考虑到拆除作业时的安全,海星自然不会对此提出什么异议,即使她已经不自觉的咬紧自己的嘴唇。

        “都到最后一步了,坚持一下就好!反正都已经看过了,再多看几眼也没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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