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h…!”女人发出一声痛呼,却又在专业的素养下迅速将痛感转化为谄媚的娇喘,扭动着腰肢迎合着那股蛮力。

        迦勒的眼神清明得可怕,深灰色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情欲的迷离,只有冷酷的施压。

        他单手掐住女人的腰,将她死死按在床褥上,粗壮的腰腹开始如同打桩机一般,发起最为原始、最为凶狠的撞击。

        夜更深了。

        雨停了,厚重的云层散去,惨白的月光透进来。

        伦敦的深夜,一旦没了雨声的掩护,静得让人心慌。

        江棉穿着一件宽大的真丝睡裙,躺在主卧那张柔软的大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睡。

        床头的复古座钟发出单调的滴答声。

        赵立成彻夜不归的事实,像是一团吸饱了水的海绵,沉甸甸地压在她的胸口,带来一种无法言说的被抛弃感。

        这栋百年历史的老式豪宅,内部装潢固然奢华,但墙体的隔音效果并没有中介当初吹嘘的那么无懈可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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