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不是故意来挑衅他的敌人,不是充满敌意找麻烦的渣子,不是什么故意钻空子引诱他的坏女人——她是流萤,是那个曾经病得快死掉、如今好不容易又站在他面前的青梅竹马,是那个抱着他留下的糖纸和旧玩具熬过很多年的女孩。
他推不开。
或者说,他不敢推。
就在分析员还僵着身体试图维持最后那点摇摇欲坠的清醒时,流萤在他怀里抬起了一点脸。
她眼尾发红,睫毛湿润,唇也被酒和呼吸润得微微发亮,整个人像是一朵被夜露浸透的花。
“抱紧我……”
她看着他,声音更轻了,像月光里快要融掉的雪。
“我好冷……”
这句话像某种根本不需要思考就会触发的本能指令,狠狠敲在分析员神经上。
她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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