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层叠叠的湿滑肉褶轻轻绞紧棒身,深处两瓣肥大的魅核像灵巧的小舌头,主动缠绕着龟头,轻轻按摩、吮吸、刮弄着最敏感的冠沟。

        云婉卿表面神色不变,声音依旧温柔知性,可下身却在悄无声息却极致淫靡地侍奉着自己的儿子。

        她的子宫口一张一合,像一张温热柔软又贪婪的小嘴,不断亲吻、吞咽着龟头最敏感的部位,大量清甜的魅液源源不断地分泌,把结合处弄得一片湿滑黏腻,顺着黑色丝袜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椅面上晕开暗湿的痕迹。

        她讲到重点内容时,声音微微一顿,却很快稳住,嘴角甚至还带着温柔的笑意。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就在那一刻,她的子宫口下意识地轻轻收缩,像在用最私密、最下流的方式轻轻“亲吻”龟头,仿佛在无声地告诉冷凡:

        “凡凡……妈妈在认真上课……也在认真地疼你、爱你、取悦你……”

        一个月前,她还会因为这种念头而羞耻得浑身发抖;现在,这种背德感却像一股甜蜜的电流,从子宫深处一直窜到心尖,让她既心疼又满足。

        她曾是那个端庄的大学教师,深夜备课时还会因为想起儿子而脸红心跳;如今,她却能在给几十个学生讲虚拟语气的同时,用最柔软、最湿热的莲花水蕊温柔地包裹着儿子的粗长肉棒,用子宫最敏感的地方一下一下地亲吻、吮吸、取悦他。

        这种反差,本该让她崩溃。

        可现在,它却成了她最自然的日常——一种带着母爱、羞耻、顺从与极致快感的、甜蜜到骨子里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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