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您刚才……高潮的时候……好美……身体一直在轻轻颤……却还那么高贵……我……我好喜欢抱着您……”

        托雅靠在他怀中,暗红瞳孔微微半阖,呼吸还有些不稳,却依旧维持着王妃般的从容。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把雪白的蜜桃臀向后靠了靠,让那根依旧半硬的粗长肉棒更深地埋在自己湿热的裹泉屄里,感受着金色精液在子宫深处缓缓流淌的满足感。

        黑色吊带丝袜大腿内侧,混合着蜜液与精液的黏稠液体还在缓缓向下流淌,在酒红色高跟鞋旁拉出晶莹淫靡的长丝。

        短暂休息片刻后,冷凡的指腹带着一丝颤抖,轻轻抚上托雅尾椎处那道浅浅的、早已愈合却永不消退的断尾疤痕。

        那是一道细长而苍白的痕迹,像一道被永远刻下的耻辱之印,横亘在雪白紧致的尾椎上方——当年被宋国权贵残忍切除魅魔尾巴后留下的伤痕,是托雅一生最深刻的屈辱与隐痛。

        指腹触碰到的瞬间,托雅的身体明显一颤。

        冰凉的脊背瞬间绷紧,那道疤痕在少年的温柔触碰下微微发烫,像沉睡多年的耻辱被突然唤醒。

        她没有躲闪,也没有像前一晚那样剧烈抗拒,只是微微侧过头,用那双暗红瞳孔静静地看着冷凡。

        冷凡的眼神带着少年式的敬重与心疼,指腹轻轻摩挲着那道浅浅的疤痕,动作虔诚而温柔,仿佛在抚摸一件最珍贵却又最脆弱的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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