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希昏睡中的声音在这个力度下彻底突破了今晚之前所有的上限,“唔…哈……唔……唔……嗯……”不再只是单一的音节,是连续的、起伏的、喉咙被这个节奏完全调动起来的声音,她的背脊在这个体位里一次次地被冲击带动着从床面上轻微地弓起来,腰部的弧度在每次他最深一下推进去时自然地往上抬,像是有某种本能在驱动这具身体去配合,她的手指把床单攥成了一团,手腕的青筋微微凸出,手臂有轻微的颤抖。
他感受到那个临界点在接近。
从腰椎开始的那种热感往脊椎上升,睾丸的每次撞击变得更沉,他把腰力压到最后,全根没入,龟头在最深处顶住宫颈口,这一次他停在那个位置,没有退出来,就在那个顶到底的深度上,腰部做了几次短促的、幅度很小的向内推压,不是抽送,是把那个压力顶死在最里面,宫颈口在这个压迫下细微地往两侧让开,龟头卡进去了一点,再往前,就是那个圆润而密实的宫口。
他的腰腹在那一刻全部绷紧,一股滚烫的、浓稠的液体从马眼里喷出来。
第一股的冲击力是最强的,直接顶向宫颈口,热,浓,白浊,然后第二股,第三股,他的腰在射精的过程里以那种有节律的、短促的痉挛性收紧配合著每一波的喷射,一下,一下,把那些液体一股一股地打进去,确保每一股都留在最里面,不给它退出来的机会。
白晓希在这最后的一刻里,喉咙里溢出了今晚最饱满、最清晰的一声低吟。
“唔……”长,颤,带着身体对内部最深处被冲击这件事的全部无意识的反应,她的手指把床单攥到了最紧,然后慢慢地,缓慢地,像是被人把弦一根一根地松开,手指松,手臂松,脊背重新落回床面,额头的皱纹展开,嘴唇微闭,重新归于那个绵密的、无知觉的沉睡里。
他还在她体内,他的射精没有停,最后两股比前面的弱,但还是热,还是贴着宫口,把那个位置灌满,那些精液此刻在她最深处积聚成一个热而浓的存在,不会流出来,被宫颈口和穴壁包裹住,就在那里。
他的腰腹在射精结束之后还维持了一段痉挛性的绷紧,缓慢地松开,一点一点,肌肉从极限的收缩里退潮,他把呼吸压住,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整个过程里他都没有出声,连一口重一点的呼气都在有意识地控制着,这个自制力不是所有人都有的。
他在她体内再停了一分钟,让那些精液沉下去,让穴肉把它们揉进最深处,然后缓慢地退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