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出手指,带出黏腻的水响。湿漉漉的指尖在她眼前嚣张地晃悠。透明的银丝在厨房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
“你看,你的身子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他哑声道,“它知道什么是该做的。鸡巴就该肏进小屄里,肉贴肉,热乎乎,湿漉漉。男人多出来的那二两肉,正好填满女人的那道缝——天造地设,合该如此。肏进去了,两个人就合成一个人了,心也连在一起了,这辈子都分不开。”
香菱怔怔地看着他指尖的湿润,那是从她身体最深处流出来的。
羞耻感将她淹没。
但比羞耻更汹涌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渴望。
她想被他填满,被他贯穿,被他用最原始的方式打上烙印。
“你记得吗,香菱?”空忽然换了个话题,声音更低沉,像在讲述一个秘密,“小时候,夜里起来喝水,路过爹娘的房门口……”
香菱呼吸一滞。
她记得。
她当然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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