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一身月白色长袍,神态悠闲,右手轻轻搂着段三娘的腰肢,带着她缓缓走在青石小径上。
段三娘表面上看起来穿着一袭湖蓝色的长裙,裙摆及地,看似端庄。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裙子底下那羞人的秘密——一根光滑的木杵,正深深插在她湿热的甬道里,只留一小截尾端隐藏在裙底。
每走一步,木杵就会随着她的步伐在体内轻轻摩擦、顶弄。
龟头状的圆润前端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敏感的花心,让她小腹阵阵发麻,腿间早已一片湿滑。
段三娘的步伐极其不稳。
她双腿微微发软,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腰肢轻轻扭动,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
圆润结实的屁股在裙子下隐隐颤抖,脸颊从走出房门开始就一直烧得通红,额角甚至渗出了细细的汗珠。
“陈牧……你……你这个混蛋……”
她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低骂,声音却带着明显的颤抖与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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