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内院的海棠花瓣轻轻落在段三娘颤抖的肩头。
她被陈牧抱在怀里,从后面缓慢而有力地抽插着,哭吟声断断续续地在花间回荡,又羞又软,又无可奈何……
树下,陈牧忽然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段三娘的腰肢,腰部开始更加凶狠、更加狂暴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瞬间变得又急又重,像暴风雨般密集而毫不留情。
每一下都几乎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下一瞬便凶猛地整根到底,龟头狠狠撞开花心最深处,撞得段三娘整个身子剧烈前窜,圆润结实的雪白屁股被撞得又红又肿,臀肉不停颤抖。
“啊——!!!陈牧……你……你疯了……太……太猛了……啊……要……要把老娘……干穿了……嗯啊——!!!”
段三娘哭叫得声音都变了调。
她双手死死抱住海棠树干,指节发白,圆润的屁股被迫高高翘起,任由陈牧从后面狂抽猛插。
淫水被干得像喷泉一样四溅,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往下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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