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余光阴,转瞬即逝。

        这一个多月来,段三娘几乎夜夜都被陈牧折腾到深夜,有时甚至直到天光微亮才得以合眼。

        她的身子早已被调教得极其敏感,却也因此日渐疲惫。

        这一日清晨,段三娘再次从陈牧的房内走出。

        她步伐虚浮,双腿微微发软,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雪白的脸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嘴唇微微肿起,颈侧与锁骨处隐约可见几道浅浅的吻痕与牙印。

        身上穿着一件薄薄的湖蓝色长裙,却遮不住她走路时那微微颤抖的腰肢与圆润的臀部。

        段三娘扶着走廊的柱子,缓缓停下脚步,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的反应,已不再是最初那种激烈的咒骂与反抗,而是带着一种疲惫却又复杂的无奈。

        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发软的双腿,感受着两腿间那隐隐的酸胀与肿痛,以及小腹深处还残留的温热与黏腻——那是昨夜陈牧一次又一次射进她体内的证明。

        她轻轻咬住下唇,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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