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三娘看着他那副因为自己而沉醉的俊脸,心里又羞又乱:

        “为什么……看他这副样子……我……我竟然……手停不下来……明明讨厌他……明明不想帮他……可看见他因为我而舒服……心里……怎么会有一点……奇怪的感觉……”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掌心被那根阳具烫得发麻,指缝间已经沾满了透明的液体,让套弄变得更加顺滑。

        “……陈牧……你……你别……别用这种眼神看我……老娘……老娘只是……只是手被你按着……才不得不……才不得不动得快一点……绝不是……绝不是我自己想……啊……”

        她最后那声“啊”几乎带着哭腔,声音软得不成调子。

        陈牧舒服地低喘着,目光却始终锁定在她红透的脸上,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段三娘的手依然在快速地抚弄着那根硬挺的阳具,动作越来越流畅,越来越主动……虽然她嘴上还在死硬地否认,但她的身体和动作,已经越来越诚实。

        浴桶里的水已经被两人的动作搅得微微晃荡,热气中弥漫着暧昧而黏腻的气息。

        段三娘的手在陈牧的引导下,越来越快地上下套弄那根粗硬滚烫的阳具。

        她的掌心被烫得发麻,指缝间沾满了透明的前液,让每一次滑动都发出黏腻的“滋滋”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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