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颗奶头被他这么慢慢搓捻,酥麻的感觉像电流般直窜小腹,让她全身发软,腿间竟又隐隐湿润起来。
“陈……陈牧!你……你这……混帐……”她喘息着低骂,声音已带上明显的颤抖与羞怒,“手……手怎么又转到……老娘的奶子上来了……不好好吃你的夜点……一直……一直乱揉……啊……别……别搓那里……奶头……奶头要被你……搓肿了……”
陈牧却像是没听见她的抗议,依旧一边优雅地吃着银耳羹,一边用手指不紧不慢地在她两颗奶头上搓捻。
他故意把动作放得很慢,让指腹在肿胀的乳尖上来回磨蹭、轻轻拉长,又突然用力一捻,听着她压抑不住的低吟,眼中野性更盛。
“嗯……”他咽下嘴里的莲子,语气轻松却充满霸道,“我在吃啊……”
说完,他的手指忽然同时用力搓捻两边奶头,拇指在乳晕上画圈,力道恰到好处地让段三娘全身一阵阵发抖。
段三娘气得脸颊通红,胸前两团玉乳被他揉得又红又热,奶头被搓得又肿又亮,在薄纱下格外明显。
她双手抓紧桌沿,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更大声的呻吟,却仍忍不住断断续续地咒骂:
“……你这……无耻的家伙……一边吃东西……一边……一边揉老娘的奶子……还……还专门搓奶头……老娘……老娘的胸……又不是你盘子里的糕点……你……你快把手拿开……再搓……再搓老娘就……就……啊……”
最后那声“啊”是被陈牧忽然加重力道、同时拉扯两边奶头逼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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