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三娘身子猛地一抖,甬道深处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嗯……!”

        “啪!啪!啪!”

        陈牧一边继续猛烈抽插,一边轮流轻拍她两边结实的屁股。

        每一下拍击都精准而有节奏,掌心拍在圆润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却不至于打痛,只让那雪白的臀丘不住颤抖、晃动,留下一个又一个浅浅的粉红掌印,像在宣示这副身子彻底归他所有。

        段三娘咬紧枕头,脸颊涨得通红,羞耻与快感交织,让她全身发烫。她喘息着咒骂,声音已带上明显的哭腔与颤抖:

        “……你……你这……下流胚子……竟敢……拍老娘的……屁股……啊……别……别拍了……混帐……我……我段三娘……绝不……会……”

        话还没说完,陈牧却加快了速度,腰杆像狂风暴雨般狂抽猛插,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开花心最深处,同时双手继续轻拍她那对圆润结实的臀瓣,“啪啪啪”的拍击声与“啪啪啪”的撞击声混在一起,响成一片。

        段三娘的屁股被拍得又热又麻,雪白的臀肉上布满浅浅的粉红掌印,每一次轻拍都让她甬道痉挛得更厉害,淫水被干得四溅,顺着大腿根往下狂流。

        她双腿发软,跪都快跪不住了,只能将上身死死压在床上,翘着屁股任他肆虐,口中断断续续地咒骂:

        “……陈牧……你……你这……畜生……拍得老娘……好……好丢人……啊——!慢……慢些……我……我受不住了……你……你再这样……老娘……老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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