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三娘的内心早已天翻地覆。

        起初,她还在心里狠狠咒骂:“这狗贼……竟敢这样对老娘……我段三娘宁死也不会服你……”可随着那根滚烫粗物一次次猛烈冲击,她的身子却越来越不听使唤。

        甬道深处阵阵痉挛,紧紧裹住入侵的阳具,像要将它绞碎;小腹里一股股热流直往上窜,让她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发抖,脚趾蜷缩得发白。

        屈辱、愤怒、还有那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脑中一片混乱:“为什么……身子会这样……我明明恨他……却……却快要……忍不住了……”

        陈牧忽然低下头,在她耳边低吼,声音沙哑而霸道:

        “三娘……在法场上……老子第一眼看到你跨在那木驴上……两腿发抖、淫水直流的样子……就看中你了!你那副倔强又骚浪的模样……老子当时就想把你抢过来……从今往后,你只属于我!谁也抢不走!”

        说完,他猛地加快速度,阳具像打桩机般狂抽猛插,龟头一次次撞开花心深处那最敏感的一点。

        “啊——!啊——!不要……我……我……”

        段三娘终于彻底崩溃。

        她全身剧烈痉挛,甬道深处突然紧缩如铁箍,死死咬住陈牧的阳具,一股股滚烫的阴精狂喷而出,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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