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星蓝转过身,握住行李箱的拉杆。轮子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轱辘轱辘”的清脆声响,打破了清晨的死寂。

        就在她刚跨出门槛,双脚踏入薄雾的瞬间,头顶上方突然传来一个慵懒、冷傲,却又极具穿透力的声音。

        “算你这小矮子还有点自尊心,没打算把我的地毯彻底睡出穷酸味和一股子骚味。”

        洛星蓝停下脚步,握着拉杆的手指微微收紧。她抬起头,视线穿过薄雾,落在了二楼的阳台上。

        绯红站在那里。

        她披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长袍。

        晨风吹过,轻薄的真丝贴在她凹凸有致的曲线上,隐约可见内部真空的轮廓。

        那头及腰的黑色长直发随风飘动,冷白皮的脸庞上没有一丝表情。

        她的双手依然佩戴着那一丝不苟的白丝绸手套。此刻,手套的指尖正轻轻摩挲着一个温热的陶瓷咖啡杯壁。

        洛星蓝看着那双居高临下的红色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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