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师我咽了口唾沫,鸡巴再度硬起,龟头对准那位置,慢慢顶入中衣的布料间,棒身挤开层层褶皱,感受到温热的软肉包裹。

        程瑶迦还闭着眼,幻想中郭靖正温柔拥她入怀,直到龟头顶到处女膜的位置,一阵轻微的刺痛让她猛然清醒。

        她睁开杏眼,低头看到何师我抱着她的腿,鸡巴已顶在中衣内,隔着薄薄的布料压迫着私处,那处子之身的紧致被龟头挤压变形,痛感如针扎般传来。

        她大惊失色,双手本能推上他的胸膛,声音尖锐起来:“靖哥哥,你干什么?你怎么可以掀我的裙子,你怎么可以顶那里,你怎么可以插进来!”她的腿试图合拢,可被何师我死死抱住,长裙的裙摆散乱铺开,腰封的鎏金扣饰因挣扎而晃动,珍珠链子叮当作响。

        何师我顶着处女膜缓缓推进,龟头用力挤压那层薄膜,膜壁极限扩展,痛得程瑶迦的嫩逼内壁抽搐,她的脸庞扭曲,杏眼中泪水涌出。

        何师我故意停顿,感受那紧致的阻力,低声问:“瑶迦,你怎么还是处女?你没有和陆冠英圆房?”他的声音带着惊讶和喜悦,鸡巴微微颤动,龟头在膜上磨蹭,增加她的痛楚。

        程瑶迦快哭了,呜咽着摇头,双手抓紧裙摆试图拉下:“靖哥哥,别这样,拔出去,求你了。我……我和你不能做那种事的。”她的声音颤抖,带着古时女子的贞洁底线,腿内侧的肌肤因紧张而绷紧,嫩逼的入口被龟头撑开一丝,隐约渗出丝血。

        何师我眼中闪过狡黠,故意用郭靖的语气道:“你还保留着处子之身,是不是为了我?为了等我来要你。”这话直击程瑶迦的心底,她看着眼前这个“郭靖”,猜透了自己多年的痴念,一愣神间,杏眼怔怔的,唇瓣微张说不出话。

        何师我见状大笑一声:“我猜对了!”随即腰部猛然一挺,鸡巴用力捅入,龟头撕裂处女膜,直直顶进嫩逼深处。

        程瑶迦被破处,大声叫了一声:“好痛!拔出去,靖哥哥!”痛楚如潮水般涌来,她的嫩逼内壁被棒身粗暴撑开,层层褶皱被迫展开,处子血丝混着热流淌出,浸透中衣的裆部,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污了长裙的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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