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露喘息着坐起,凤眼低垂,看着裙上的污迹,她脸色煞白中带着红晕,双手本能地拉紧裙摆:“我……我对不起虚竹,这么做太对不起他了。”她勉强站起,想转身离开去船舱清理那股黏腻的热流,腿间还隐隐抽搐,高髻的流苏发簪晃荡着碰上耳坠的粉玉坠子。

        杨过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将她拽回怀里,他的鸡巴还半硬着,顶上她的小腹:“去哪,清露?我们还没完呢。”他的声音带着笑意,手掌顺势滑到她的腰封,按住银扣不让她动。

        李清露扭头瞪他,凤眼喷火,却带着一丝慌乱,她试图挣开:“我去清理一下,不然……不然会怀孕的,杨公子,你已经得逞了,别再纠缠。”她的声音颤抖,裙上的精液还在往下淌,凉风一吹,让她腿根发凉。

        杨过低笑一声,忽然用力将她按倒在船舷的甲板上,夕阳拉长他们的影子,他跪在她身前,双手抓住她的双腿,强行抬起扛上自己的肩膀。

        百褶长裙被掀到腰间,裙褶散开如凌乱的花瓣,露出光洁的大腿和湿淋淋的私处,穴口还微微张合,残精拉丝。

        “清理什么,我鸡巴还硬着,没爽够呢。清露,你的腿细长滑溜,扛着肩膀肏起来正合适,看我怎么玩你的穴,让你女帝的威严全碎在我的鸡巴下。”

        李清露的凤眼睁大,她双手撑地想爬起,可双腿被扛高,姿势让她完全无法着力:“杨公子,放我下来……这样太羞人了,我太久没做这种事了……我身子吃不消。”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高髻散落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头。

        杨过不理,鸡巴对准穴口,一挺腰全根捅入,龟头直撞子宫,残留的精液被搅动成泡沫,咕叽声响起。

        他开始猛烈抽插,像打桩机般一下下砸下,每一下都全根没入再抽出,棒身带出白浊泡沫,顺着她的屁股沟往下流,淌上甲板,浸湿了裙摆的边缘。

        龟头反复顶撞子宫口,软肉被撞得发麻,穴壁痉挛着裹紧棒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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