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分淫水直接被漆皮靴的紧致靴口截住,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往下淌,沿着靴筒内壁缓缓流淌。

        漆皮内侧光滑得近乎镜面,却因为长时间的紧裹而微微发热,那些温热的液体一接触到内壁,就发出极轻的“滋——”声,像丝绸被水浸湿后的低吟。

        它们顺着靴筒的弧度往下,汇集在脚踝与小腿交界处的凹陷里,渐渐形成一小滩温热的积液。

        另一部分更顽皮的淫水,则从开裆缺口的边缘溢出,直接落在漆皮靴面的外侧。

        白色漆皮本就拒水,可那些带着她体温的液体却顽强地附着片刻,顺着靴面的光滑曲线往下淌,在靴尖与细跟的交接处留下一道道细长的湿痕。

        阳光一照,那些湿痕折射出细碎的虹光,像在嘲笑她外表的圣洁。

        最致命的是靴子内部的积水。

        随着她一步步往前走,脚掌在靴子里轻微挪动,每一次落脚,12cm细跟都会重重叩击石板,靴筒内部的淫水便随之晃荡。

        起初只是细微的“啪嗒”声,像水滴落在瓷器上;可当积液越来越多,每一次抬腿、落脚,都会带起真正的水声——

        “咕叽……咕叽……”极轻,却清晰得让她自己都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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