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月在醉春楼住了下来,白天跟着吴妈妈学那些迎来送往的手段,与青倌的技艺,晚上偶尔上台弹个琴唱个曲儿,日子过得比在山寨里舒坦多了。
她的名声渐渐传开了,苍梧城的人都知道醉春楼来了一个绝色的青倌,美得像天上的仙子,但谁也见不着她的真容——她上台的时候总是隔着纱幔,朦朦胧胧的,越看不清越想看。
吴妈妈说得对,越是得不到的,越是想要。
客人们为了见她一面,为了听她弹一曲,银子像流水一样往醉春楼送。
吴妈妈笑得合不拢嘴,对林清月也越来越好,三天两头给她送衣裳送首饰,嘴上“我的乖女儿”叫个不停。
林清月对这些都不在意。
她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她的身体又开始躁动了。
姹女玄功带来的欲望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压下去,又涌上来。
修炼这门功法的女子,体内的阴性能量会不断积累,如果不及时释放,就会像一口不断加柴的锅,迟早要把锅烧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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