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波从他们的腰间扫过。
他们的身体从中间断开了。
上半身和下半身分离,切口光滑如镜,没有一丝血迹——不是没有血,而是血还没来得及流出来,伤口就被剑气的高温烧焦了,变成了一层黑色的痂。
他们的手上还握着长剑,上半身倒在地上,下半身还站在原地,保持着战斗的姿势。
他们的眼睛还睁着,瞪得很大,满眼写着不甘。
嘴巴还在动,像是在说什么,但已经没有声音了,只有血沫从喉咙里涌出来,顺着嘴角流下去,滴在地上。
两名筑基后期的邪修,死了。
剑无尘半跪在地上,一手撑着长剑,不让自己倒下去。
他的身上到处都是伤口,月白色的长袍已经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分不清哪些是他自己的血,哪些是敌人的血。
他的头发散乱了,几缕发丝垂在额前,被汗水粘在额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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