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着她的耳朵,低声喘息……

        “它想你想得好苦……硬得都快炸开了……全是为了你。”

        妈妈原本是想拒绝的,这里是飞机上,外面随时会有同事经过。

        但我那句“全是为了你”,配合着手中那份沉甸甸的、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肿胀感,却像是一种致命的魔咒。

        这种被强烈渴望的感觉,是她在爸爸那个冷淡、甚至有些力不从心的丈夫身上许久未曾感受到的。

        那一刻,好奇心与被点燃的高涨情欲战胜了理智。

        她鬼使神差地没有再抽回手,反而顺着我的控制,张开了五指,隔着布料轻轻包复住了我那根巨物。

        “唔……对……就是这样……”

        我舒服得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受到这声叹息的鼓励,妈妈眼神迷离,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蜜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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