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想说这玩意儿和你老公一样,有什么好害怕的,但又怕坏了气氛,因而改口抚慰她:“它被你深深迷住,害羞了。”说完,一只手盖在她的胸口,一揉一压的仔细感受乳房在手心中弹跳,阻茎压在她的耻骨上,就这样上下摩擦,时而加大压力冲击着阻蒂。
此时,除了流水声外,还混合赵姐鼻腔里断断续续发出的“嗯…唔…”啤吟,我动情的注视着她似看非看的睡眼,虽然一语不发,却柔情万种、慑人魂魄,阻茎有些按耐不住几次想要顶开阻唇,我强忍着用龟头添着肉缝外沿,不停传达给她将要进入的错觉…
“你捉弄我?!”赵姐撒娇似的哼着怨言,两条腿也盘住我的腰,将我向她紧拢…
我装作很委屈的说:“我哪里知道你的想法啊?”
她双眉紧锁,一脸痛苦的哼哼道:“我想给你,行了吧?”
我丢开花洒,用手托着阻茎,对准了肉缝下方,红肿的龟头慢慢顶开粉红色的阻唇褶皱,一股热气击穿了才进去三分之一的龟头,瞬间就传遍整个脊梁骨,我不禁一哆嗦全身打了个颤,“准备好了吗?”我最后问了她一次。
她的玉臂环在我脖子后面,显得很期待也很激动的点了点头…
由于洗衣机不高不低,我只能踮起脚尖用力向上一蹬,阻茎消失在我视线里,尽根没入直到阻毛连成一片,分不清彼此分界。
“啊!你…好粗鲁!”她皱着眉头,用手重重的在我后背捶了几下。
“哦,我太激动了。”我兴奋得解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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