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微微一挑,露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冷笑。不屑。彻头彻尾的“我早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不屑。

        “误会?”她把这两个字咬得极重,“你是不是只会说这种话?”

        她盯着我,眼神一变,取而代之的是冷冽而锋利的审视。

        “哼。我早就知道,你这么没担当。”

        没担当。这三个字从某个缝隙里扎进去,不深,但足够让我的心口剧痛。

        她把脸别到一边,再也不看我。眼角那点泪水终于滑落,顺着太阳穴淌进湿发里。

        沉默。

        她的身体不再回应。

        刚才还湿热紧致的甬道正一点点冷却、松弛,像一扇门正在缓缓关闭。

        我跪在她腿间,不知该进入还是退出,心里慌得要死——她明明还在我身下赤裸着身体,可我却感觉她已经彻底走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