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壳很脆,“咔嚓”一声轻响,裂开一条缝。

        他心中一喜,但紧接着难题来了:蛋液开始从裂缝流出来,黏糊糊的,沾到了他的嘴唇和下巴。

        他赶紧仰头,想把鸡蛋移到锅上方,但蛋液流得更快了,顺着他仰起的下巴流到脖子上,又凉又黏。

        他手忙脚乱(虽然只有嘴和头在动),又不敢太用力怕把整个鸡蛋咬碎。

        最终,他勉强把裂开的鸡蛋对准锅子,然后用舌头和牙齿配合,试图把蛋壳掰开。

        “噗嗤”一声,蛋壳分开,蛋清和蛋黄掉进了锅里,但同时也有一小块碎蛋壳掉了进去,而且因为他操作不稳,蛋黄在下落过程中被扯破了,掉进热油里发出“滋啦”的声响,蛋清也没有形成完美的圆形,而是摊开一大片。

        他的嘴里满是生鸡蛋的腥味,嘴唇和下巴沾满了黏滑的蛋液,脖子上也是,甚至有一些溅到了他的胸口,凉丝丝的。

        “下一个。”林婉清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阿干忍着嘴里恶心的味道和喉咙里翻涌的反胃感,继续处理第二个鸡蛋。

        这次稍微熟练了一点,但还是搞得一团糟,蛋壳碎片不可避免,蛋形依然不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