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雪的目光在纸袋上停留了一秒，然后又回到山田脸上。她的眼神很锐利，像是在判断他是否真诚。
“道歉我接受了。”她说，“但礼物就不用了。请你离开。”
她开始关门。
“等等！”山田突然伸手，卡在了门缝里。
美雪的动作顿住了。她看着那只卡在门缝里的手，手指粗壮，指关节突出。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请你把手拿开。”她的声音更冷了。
山田没有动。他抬起头，看着美雪。刚才那种谦卑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兴奋和欲望的扭曲笑容。
“佐藤姐姐，”他的声音变得低沉，“你知道吗？这几天我一直在想你。”
美雪感到一阵恶心。“把手拿开，不然我报警了。”
“报警？”山田笑了，“你觉得来得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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