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褙子,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颈项。
褙子的布料薄,贴着身子,隐约能看出里头的轮廓——胸前的弧度饱满而沉实,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轻轻地、轻轻地颤动着。
下身是一条靛蓝色的粗布裙子,裙摆垂到脚踝,但坐着的姿势让裙子往上收了一些,露出一截小腿,皮肤细白,与她手背上被粗活磨出的粗糙形成了奇异的反差。
她的脚上穿着一双绣花布鞋,鞋面上的绣纹已经磨损,但脚型小巧,脚踝纤细,在昏黄的灯光下,有一种说不清楚的、令人心痒的柔软感。
我在心里,悄悄地,深吸了一口气。
“铁柱,这是……”陈氏的声音有些沙,是风寒留下的尾声,带着一点哑意,反而多了几分不自知的撩人,“这位是……”
“是神仙。”王铁柱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某种郑重,“前几日帮了咱们的神仙,我……我请神仙来家里坐坐。”
陈氏愣了一下,随即站起来,要行礼。
“不必多礼。”我开口,声音平稳,“坐。”
她重新坐下,眼神里有些困惑,有些不安,还有一点点——我看得出来——隐隐的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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