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想灵魂的伤害要比身体上的伤害更难恢复吧？”
“更难得多，简直是难上加难。”布朗温的脸色黯淡下来，他对整个世界都皱起了眉头。“深渊总会尽力让你复活。总是如此。这并不意味着你会享受重生的过程。”
恶魔沉默了，我让他在自己的情绪中煎熬。我不想推动并可能疏远我喜欢的人之一。
过了几分钟，他继续说：“我曾经见过一个恶魔在摇篮入侵期间被天使撕裂。他回来时是一个尖叫、抽泣的混乱，接着几个月都处于昏迷状态。他们几乎把他重新拼凑起来，这是因为他有愿意把灵魂塞进他喉咙里的朋友和家人，直到他恢复过来。那些被严重蹂躏而没有支持网络的人不会有美好的结局。”
我想象了一下。知道恶魔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在复活广场上被留下的可能并不一定会当场被杀死，但我打赌他们至少会被抢劫。如果有人觉得自己足够小气，那么就很容易在那里结束他们的生命。
比不断地死去好吗？也许吧。
但如果最终结果是那个虚无的深渊缓慢地将你消耗殆尽，直到永恒……也许不是。
我老实地嘟囔着：“唉，我现在有点后悔问这个问题了。”我收到了一个愉快的鼻音作为回应。“那么，尽量不要被杀掉。明白了。这原本就是计划的一部分，所以至少我不必为了弥补而重新安排事情。”
我试图用戏弄的语气说话，但从布朗温给我看的表情来看，他并不相信我的话。可能是因为他能感觉到我胸口涌动的恐惧。
“还有灵魂伤害的恐怖痛苦，以及至少有一些精灵可以造成这种伤害的事实，”布朗温说。“再加上我们在这个世界上已经遇到的所有奇怪的事情，人们确实很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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