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格劳斯特罗关于提升危险的最后警告之后很快被解散了。他的临别赠言特别有影响力，即使他们无法说服我们中的任何一个放弃尝试。
如果你走得太远，你就会跨越为凡人保留的现实门槛。你会窥见那些更脆弱的心灵最好不要看到的事情。如果你无法应对这一点，它会毁了你，即使是提升也无法修复你。
站在士官临时住处的前面，正好在遥远上方玻璃穹顶透射下来的阳光之下，米娅和我同时打了个寒战。
我感到一股寒意笼罩着我，尽管气温暖和。这种寒意源于我的内心深处，而不是来自外界的任何事物。它感觉就像是我与深渊本身所结下的羁绊正在颤抖警告。我思绪游离，我的肠胃翻腾。
我默默地走着，Mia跟在后面。
在某种程度上，我的处境并不是由我自己造成的。当然，我决定提升自己的地位。我杀人、偷窃和战斗以求生存。
但这一切的开始？唉，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因为恶魔能量而灵魂破碎的男孩身上，这不是理想中的开始，而且这绝对不是我的选择。
当然，这比死去然后被深渊慢慢吞噬要好，因为我的前世不知为何够糟糕，直接把我送进了地狱。但是我并不是自愿加入痛苦军团的人。是海登从小就被教导着赞美军团生活，并且自愿让深渊能量塞进他的胸膛里。
不，我加入军团并不是我自己的选择。但是之后，我不能否认我确实有过选择。不是好的选择。甚至连生存的可能性都没有。但是我有过这些选择。
我本可以试着逃跑，或者尝试帮助当地人生存。我百分之百会被恶魔或其他新兵刺穿，但我本可以尝试。也许，尽管如此，我仍然可以“赎罪”。
即使我还没有完全吸收海登的记忆，这个想法也从未在我的脑海中闪现。当然，那些记忆让这一点变得毫无意义。它们向我保证，无论我做什么，都不会有救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