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烟的素体在一片漆黑中白得那么耀眼,带着下流表情的脸上红唇还在不断吐出淫贱的浪叫。
“噫噫……要被生骸夫君的肉棒干坏掉了?……两个一起太激烈了?……太大了……但是……好舒服?……咕啊……又顶到了……啊呜……不要……不要……拔出去?……还想要……又变大了?……好强……啊啊……被肉棒撑开了……”
主动地扭腰送臀间,被腿间两张淫嘴吞下的肉棒在小腹上都顶出明显的轮廓,被雄壮的躯体拍打得白里透红的素体更是显得越发水润可口。
绛雨傻傻地看着自己平日中大方温婉的姐姐主动将香吻献给背后操弄着她菊穴的奔蝠,又像是女骑士一样在鳄面马鹿背上扭动腰肢伴随肉棒插入的节奏放声浪叫,甚至故意捧起一对沉甸甸的乳肉享受它们与鳄面马鹿粗糙皮毛摩擦的快感。
在越发下流的叫声中,姐姐的“生骸夫君”的“肉棒老公”深深顶进了她体内,射精的汹涌声音甚至在姐姐高亢的浪叫声中都能隐约听到。
在姐姐落下鹿背咳嗽着吐出一口精液时看傻了的绛雨才如梦方醒,想要探出身子赶走生骸救起姐姐,却又看见黛烟用她想象中最下贱的妓女都不会有的模样舔起了吐在地面上的精液,还最终咽了回去。
难道说……老姐真的很舒服?绛雨面红耳赤地摇了摇头,将这些想法赶出脑海,还是轻轻呼喊了一句黛烟。
“老,老姐?”
听到她的呼喊,趴在地上微微喘息着的黛烟素体如同触电般猛地一缩,畏畏缩缩地抬起头来。
“你没事吧?我现在就来救你……”绛雨伏低身子准备避开鳄面马鹿的视线来到黛烟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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