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素体的温度都在升高,不知是因为体温还是其他原因不断从艳粉色肌肤下溢出的汗水将额前青丝黏在面颊上,汗水也浸透了衣装让它黏在身上,使得感受到的温度更加燥热。

        胸前与腿心,炽热的三点已经再也无法忍耐空虚,急切渴求着抚慰的信息将黛烟的云图搅得一团乱麻,只是迈步向前跑动时胸口与湿热贴身衣物的摩擦还有双腿彼此的摩擦都让黛烟的腿一阵阵的酸软颤抖,某种清澈的液体从大腿根部流出浸入吊带袜中又被体温蒸出,让隧洞里开始弥漫着淡淡的清澈香味。

        “不,不行?得想想办法……”

        黛烟勉强向前移动了一段,手脚并用地爬上了一块较高的钟乳石,死死攥着手中的铁扇,就好像这是最后一颗救命稻草。

        下方,那只马鹿不急不缓地走过,似乎并没有发现头顶钟乳石后的黛烟。

        就是现在!

        黛烟看准时机,从顶部一跃而下,并拢的铁扇如同一把匕首般反握,扎向鳄面马鹿脆弱的颈根。

        鳄面马鹿却在此刻猛地一昂首,又再低头,头颅一前一后间,坚固的鹿角直接将铁扇从黛烟无力的手中挑飞,黛烟却落在了鳄面马鹿背上。

        “发生……什么了?”在冲击中晕眩了片刻的黛烟迷迷糊糊地重新睁开眼,才发现自己正骑在鳄面马鹿背上,“扇子……”手中空空如也的黛烟心中凉了半截,却还是不愿放弃地伸出手尝试掐住鳄面马鹿的脖子,骑在它背上鳄面马鹿也无法攻击到她,只要向前挪动一点也许就还有机会……

        “噫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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