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务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身体最后抽搐了几下,才慢慢将半软的焖熟肥屄从她一片狼藉的口中抽了出来。
茎身上沾满了粘稠的唾液和点点白浊,看起来淫秽不堪。
林沉像一滩烂泥般软倒在地,双手撑地,剧烈地咳嗽着,干呕着,每一次咳嗽都带出少许混着精液的唾液,滴落在灰尘里。
她的脸上、下巴上、甚至睫毛上,都沾满了粘稠的液体,头发凌乱地黏在潮红的皮肤上,胸口因为剧烈的喘息而急促起伏,那对厚腻肥软的巍峨硕乳在宽大卫衣下显露出沉甸甸的动荡。
陈务靠在水泥柱上,平复着呼吸,看着脚下这个狼狈不堪的女生。
高潮后的余韵让他身体发软,但心里却充斥着一股近乎暴虐的满足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
他做到了。
他让她跪着给他口交,射在了她嘴里,还强迫她吞了下去。
这比他任何一次偷偷摸摸的自渎都要刺激百倍、千倍。
但接下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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