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务呼吸一窒。

        “大点声。”他命令,拇指再次恶意地按压那颗硬挺。

        “……是……骚货。”她顺从地重复,声音稍微大了一点,带着颤抖的哭腔,却又奇异地平直,“是……不知廉耻的……母猪。”

        每一个词都像鞭子,抽打在她自己身上,也抽打在陈务的神经上。

        巨大的荒谬感和一种扭曲的满足感同时升起。

        他看着这个平日里毫无存在感的同班女生,此刻在他手下颤抖,亲口说出这样下贱的词语来形容自己,而她胸前那对极为夸张的巍峨巨硕爆乳正被他恣意揉捏把玩,顶端凸起清晰。

        “还有呢?”他得寸进尺,一种想要彻底撕碎她所有伪装的欲望支配了他,“那天在公园,为什么那样做?”

        林沉的瞳孔微微扩散,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

        她的呼吸更急促了,被他掌控着的肥闷淫肉爆乳起伏剧烈。

        “因、因为……”她断断续续地,像是梦呓,“因为……那里没人……因为……我的……我的肥腻雌穴……还有屁眼……它们……它们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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