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高压与快感的双重夹击下,恩雅的心理防线在她意识到之前便已经历了缓慢却不可挽回的崩塌。

        起初,浸透在骨血中的神圣使命感仍如风中残烛般挣扎,如同以对圣耶拉冈德的虔诚忍耐选拔试炼的残酷,恩雅曾经尝试着将如今的一切看作是又一次通往神居的试炼。

        强迫自己像曾经在圣山顶端彻夜苦修时那样,试图通过放空五感、将神识抽离肉体,以此来对抗那几乎将灵魂烫伤的耻辱。

        她幻想着自己正赤身行走在喀兰圣山最严酷的暴风雪中,试图用那假想的、刺骨的寒冷去封冻住下半身那正被触手反复亵渎、玩弄勾起的淫靡渴求,想要用这种近乎自虐的意志,在欲海的惊涛骇浪中守住最后一寸清明的灵台。

        恩雅尝试着在那些污秽的律动中默诵经文,妄图以洗涤灵魂的梵音去净化耳畔那愈发粗重、淫靡的喘息;恩雅试图调动指尖微弱的源石技艺,妄图化作肃杀冰冷的霜雪去平息体内那黏腻而狂乱的邪火。

        然而,这种自以为是的“高洁”反抗,在触手怪物看来倒是上佳的催情剂与调味料。

        它似乎拥有一种近乎变态的残忍审美,迷恋于欣赏这位圣洁少女在尊严碎裂时的绝望。

        越是矜持的抗拒,越会换来它不分昼夜、不分场合的当众羞辱。

        她每在识海中勾勒出一分悲悯神灵的圣像,腰间那妖异的淫纹便会瞬间绽放出更夺目的暗红;她每在理智中夺回一寸清冷高傲的高地,腹部那污秽的烙印便会随即翻涌起更狂乱的焦热。

        肉体的快乐太过于沉重真切——那种被粗大的触肢塞满骚穴浪菊、每一场褶皱都被撑开、娇嫩内壁在研磨抽插下几近溶解的灭顶快感,让神明的训诫在欲望的咆哮面前显得那样苍白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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