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溯怀却不以为意,似乎算准了她会答应,轻淡命令道:
“站起来,杭晚。我要后入你。”
杭晚白他一眼。他才刚刚那样羞辱过她,以为她还会这么容易妥协?
她偏不想听。
“累到站不起来?”言溯怀不急不缓,“……也行。那我继续这样肏你,肏到我满意为止,你晕过去也继续肏你。”
说着,他挺身往前,龟头抵上她穴口,顺势要进入。
杭晚一个激灵,气血上涌:“言溯怀我操你祖宗十八代!”
这是她乖了十八年,骂过的最狠的一句话。
他挑眉,停下动作。
她狠狠瞪他:“你是不是有性瘾啊,一刻都等不了?我起来、我起来还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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