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了谁?”她手一紧,我疼得吸气。
“……想了妈妈昨天说的……用嘴帮我……”话一出口我立刻后悔,脸红到脖子根。
妈妈却没生气,反而笑得更深。她松开手,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瓶润滑液,倒了一些在掌心,温热地裹住我的阴茎,慢慢撸动。
“今天先不叫人。”她声音低而柔,“妈妈给你安排了个特别的‘放松活动’。你不是说在学校发现好几个同学也戴着锁吗?”
我愣住。
她继续撸,手法不快不慢,刚好卡在射精边缘。
“妈妈刚才给王浩妈妈打了个电话。她说她儿子今天考完也憋疯了,一直在家门口转圈,像只发情的公狗。”妈妈轻笑,“我跟她说,不如让两个孩子一起出去‘玩一玩’,互相看看笼子,交流交流‘学习心得’。她同意了。”
我大脑死机。
“你们……约好了?”
“嗯。”妈妈加快了一点手速,拇指专门去刮马眼,“晚上七点,学校后门那个废弃小操场。你们两个可以把笼子都解开,一起……释放一下。妈妈已经跟她说了,钥匙我们两个妈妈一起拿着,谁先射完谁就输,输的那个回家要接受妈妈的‘特别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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