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偶尔目光碰上的时候她会先移开,移开之后耳朵根子慢慢地红起来,然后找个借口去另一个房间。

        周姐的微信一直没断。

        她隔三差五发消息来,有时候是丝袜或者衣服的购物链接配一个问号,有时候是一两句闲聊:“你妈在镇上待得住吗”,“过年吃了什么好吃的”,“小杰又考了班级三十六名我快被他气死了”。

        我回得简短,她也不追问。

        有一次她在凌晨一点发了一条语音过来,我打开听了一下,是她在被窝里打了个哈欠说“新年快乐”,背景音里能听到赵大勇的呼噜声。

        快要回县城的前两天晚上,妈在里屋收拾行李。我路过门口看了一眼,她蹲在摊开的行李箱旁边,把衣服一件一件叠好往里放。

        衣柜的最下层被她拉出来了,里面有两套我没见过的内衣:一套是黑色的蕾丝半罩杯文胸配同色的丁字裤,蕾丝的花纹很细密,杯面上有一条交叉的缎带装饰;另一套是深红色的,三角杯的款式,带着一圈窄窄的荷叶边。

        两套都有吊牌,看起来是网上买的,快递藏在了行李箱最底层带回来的。

        她把那两套内衣用一件旧T恤裹了裹,塞在行李箱夹层里。

        我退回了走廊没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