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一根针戳到了某个点上。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想骂什么,但骂人的词在喉咙里转了一圈又咽回去了。

        一个礼拜没碰的身体记忆大概比她的理智更诚实,她的目光在我和里屋的方向之间来回扫了两遍,手指攥着垃圾桶的边沿攥得发白。

        “你……”她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个调,“只许用手。别搞别的。”

        “行。”

        她把垃圾桶放到墙角,关了客厅的灯,踩着棉拖鞋几乎无声地穿过客厅走到我的外屋门口。

        进门之前她又回头往里屋的方向听了五六秒,确认爸的呼噜声还在稳定地运转着,才侧身挤进来,把门从里面轻轻带上了。

        她站在我床边,矮棉拖鞋踩着冰凉的地板,两只手攥着棉睡衣的下摆,身体的轮廓在背光里看不太清楚,只能看到她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刚才大了不少。

        “你说好了只用手。”她又强调了一遍,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里屋的呼噜声闷闷地穿过墙壁传过来,一长一短,节奏很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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