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了两个字,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干巴巴的。
她已经先我一步从沙发上起来了,吊带睡裙的下摆因为坐久了皱成一团,她走路的时候也没伸手去拉。
从客厅到主卧只有五六步路,她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经过走廊的时候她光脚踩在地板上的脚步声急促了一拍。
进了主卧她反手把门锁旋上了。
我从后面靠上去的时候她背对着我,一只手还搭在门锁上没来得及收回来。
我的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掌心贴着她小腹上面那层薄薄的吊带睡裙布料往下滑,越过肚脐,越过小腹的柔软弧度,指尖在大腿袜的硅胶边缘顶部停了一下。
那条硅胶防滑条勒在她白皙的大腿肉上,上面鼓出一小圈被箍住的软肉。
我的手指从硅胶条和皮肤之间的缝隙里钻进去,沿着大腿内侧继续往上。
一条薄薄的棉质三角裤,手指碰到布料边缘的时候我能感觉到那层布料底下的温度很高,从内部往外蒸出来的那种湿热。
我的中指和食指滑到她三角裤的裆部,压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