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是那个咬着嘴唇忍声的人了,嘴巴半张着,呼吸又粗又急,呻吟和喘息全部搅在一起不加区分地往外涌。
她的腰和屁股发力的方式很猛,每一下坐下去都重得我腰都要被砸断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硬邦邦的夹着我的胯骨两边。
“妈你也太猛了,”我两手掐着她的腰侧,拇指扣进她腰窝上方那两块因为弓腰而凹陷的小坑里,喘着气笑着说,“刚才还嫌我笨,帮我套一下倒是利索得很,在上面这卖力气的劲头是哪来的……”
“你闭嘴!”她一巴掌拍在我胸口上,力气不大但声音脆,巴掌留在原地没收走,五根手指的指甲掐进了我胸口的皮肤里。
她的脸从脖颈一直红到了耳根,方言和普通话搅在一起从她嘴里蹦出来几个被喘息截成碎片的词。
“你给我……少……少废话……”她的腰没停还在加速,“咿……就知道……嗯嗯……欺负你妈……”
“谁欺负你了,明明是你帮我套上又骑上来的,”我故意用那种欠揍到极点的语气把话接上去,两只手从她的腰滑到她屁股上掐了一把,指头在她臀肉上陷进去又弹出来,“主动得很嘛妈,你说是不是?”
她没有力气骂我了。
嘴巴张着,喉咙里挤出来的东西已经不像是完整的语言了。
她的身体在加速度里越来越往前倾,两只手从我胸口移到了我的肩膀两侧撑着,脊背弓成了一道弧,E罩杯的胸部垂在我面前晃来晃去,乳头在每一次起落的惯性下画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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