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窗外不寒而栗,襄蛮玩弄女性的老练一点不像他这个年龄的半大少年所该有的,而且他的话术就像一个久经世俗的成年人,我终于知道襄蛮为什么只有作文这一项没抄袭我,但考的分数却比我高了,他的阅历再加上他家庭的背景,让他娴熟地运用手头的资源,像一只将手段诱导编织为网的蜘蛛,正用那柔韧的丝线将蛛网上的母亲层层包裹,令她动弹不得,无法挣脱……而母亲此刻那种全然放弃的、任人摆布的僵滞状态,看得我心胆俱裂!

        妈!

        您赶紧醒醒啊!

        “不……”仿佛听到我绝望的呼喊,母亲身体猛地一颤,她的手本能地搭上襄蛮正滑向她腰带深处的手腕。

        但那只绵软的手没有什么力道,根本不像推拒,倒像是茫然无助地滑向深渊时,抓住眼前唯一能碰触到的东西:“襄蛮……不要……不可以……”

        “……老师有丈夫……有儿子……儿子年龄都和你差不多大了……我很爱他们,老师也实在……实在做不出那种事……不能毁了……我的家啊……”母亲轻轻抽泣着。

        母亲尚未完全妥协,也未曾失身于襄蛮!

        这是母亲灵魂深处最后一点未被淤泥彻底吞没的孤岛,是她身为母亲、为人妻的最后尊严。

        妈,您一定要守住它!

        听着母亲无助地诉说她对我和父亲的爱,以此来乞求襄蛮放过她,我热泪盈眶,捂住自己的嘴巴才让自己不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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