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清楚点,大点声,让你这废物夫君听听——虽然他可能听不见。”
又是一阵沉默。
我能想象出师姐此刻的表情——脸一定红透了,咬着嘴唇,眼神躲闪,却又不敢违抗陆临的命令。终于,她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大了一点,却依旧颤抖:“夫君……夫君是早泄短小鸡巴男……
是……是废物……只有……只有主人您……能满足我……”
这句话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捅进我心里。疼。
撕心裂肺的疼。
可与此同时,下体那根东西,竟然因为这句话,又硬了几分,胀得更痛。我果然是个变态。是个绿帽奴。
是个连听到自己妻子当着我的面说这种话,都会兴奋得勃起的废物。
陆临似乎也察觉到了我阴茎的变化,他“啧”了一声,语气里的嘲弄更浓:“听见没?连睡着了,听到自己老婆说你是废物,你这玩意儿都会硬。吕志平,你可真是……贱到骨子里了。”
我没动,依旧装作沉睡,但心脏已经跳得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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