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男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很狰狞。
“如你所愿,贱货。”
他抓住她的腰,开始疯狂地撞击。
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像要把她钉死在浮床上。水花四溅,浮床剧烈晃动,江屿白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撞得前后摇晃。
但她没有哭喊,没有求饶。
只是静静地躺着,嘴角微微翘着,像在享受。
像在……像在欢迎这种毁灭。
其他男人也兴奋起来。
他们围上来,更加粗暴地对待她。
掐,咬,打,言语羞辱升级到人身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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