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婉音的小腹在那巨物的“顶弄”下高高隆起,她绝望地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唯有那娇嫩的喉咙处还在不断发出断断续续的、破碎的抽泣。

        她能预感到,下一秒,那个卑贱却又强悍的男人,就要将那承载着无数屈辱与罪孽的白浊,彻底播撒进她最神圣、最隐秘的受孕之地。

        吴鸦那一直紧绷到快要断裂的野性躯体,在即将决堤的刹那,突然像是一张拉满到极限后骤然松开的强弓。

        他那布满冷汗、布满青筋的额头死死抵在柳婉音被汗浸透的脊柱上,在那种几乎剥夺理智的灭顶快感中,他那粗犷且戾气十足的声线终于崩塌,化作了一声带着卑微渴求、近乎无意识的呢喃:“……娘亲……”

        这一声穿越了时空般的称谓,伴随着他胯下那根一直顶在子宫深处的包茎巨物的疯狂抽搐,彻底爆发了。

        原本就被撑开到极限的宫颈口,瞬间遭受了滚烫精流的蛮横洗礼。

        那浓稠而又腥臊的白浊,它们像是一道道愤怒的岩浆,夹杂着这种最禁忌的称谓,噗滋噗滋地、极具穿透力地直接激射进了柳婉音那从未被人踏足过的最深处。

        那布满褶皱的子宫壁在遭遇第一波精流冲击时,像是因为突如其来的剧烈高热而痉挛缩紧。

        随着吴鸦每一次如同脉搏跳动般的喷射,那淡粉色的嫩肉在滚烫的、乳白色的精液灌溉下剧烈颤抖,原本狭小的腔内被这带着腥味的液体迅速填满并撑大。

        子宫颈口紧紧箍住那根通红的肉柱,却徒劳无功,只能任由那些粘稠的汁水顺着交合处的缝隙,混杂着她刚才流出的乳汁与骚液,形成一种浑浊而不堪的混合物,在极致的撑胀感中缓慢地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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